如果拜登擊敗特朗普,對華政策如何,全球民主峰會可能改變什么?

艾森看天下 2020-07-01 檢舉

美國大選系列評論之二

如果拜登擊敗特朗普,對華政策如何,全球民主峰會可能改變什么?

第一部分: 以下是全世界應該從喬 · 拜登身上看到的東西。

“世界不會自發組織起來。” 這是民主黨候選人喬 · 拜登在一月份的《外交事務》雜志上發表的主題文章中的一句引人注目的話,在文中,特朗普的競爭對手,他闡述了他對美國在全球安全中的角色的愿景。 如果前副總統在11月擊敗現任總統特朗普,美國人也應該準備好好聽其言而觀其行。

在所有演講、聲明和采訪中,拜登作為總統候選人和他的顧問們一直在草擬未來的外交政策,正如拜登所說的那樣,這項政策將讓美國“回到談判桌的主席位”。 在過去的一個月里,《國防一號》問了他的幾十個助手、顧問、代理人以及奧巴馬政府的前同事,世界對他的總統任期有何期待。 他們說拜登可能不會徹底改變美國的軍隊,不會偏離當前時代所謂的大國競爭,甚至不會削減五角大樓7000億美元預算的底線。 但是這些軍費如何使用的,美國是如何競爭的,以及如何部署軍隊來促進美國的利益,肯定會發生變化。

但如果拜登獲勝,全世界會追隨他嗎? 美國人會追隨他嗎?

第一部分: 如果拜登贏了怎么辦?

第二部分: 拜登的對華政策,從建設一個更強大的美國開始。

“在我上任的第一年,美國將組織并主辦一次全球民主峰會,”拜登在1月份寫道。他希望各國政府在人權、腐敗和獨裁政權方面重新做出承諾。

當然,這將標志著美國的外交政策將從特朗普政府發生180度大轉彎,特朗普喜歡與獨裁者(例如俄羅斯的普京、朝鮮的金正恩和沙特阿拉伯的穆罕默德 · 本 · 薩勒曼)以及其他腐敗的領導人(土耳其的埃爾多安、巴西的杰爾 · 博爾索納羅)進行勾兌,交換甜言蜜語。 盡管特朗普參加過全球會議,經常讓他身后的盟友灰心喪氣,但他從未召集過世界領導人或美國盟友參加峰會ーー比如說,組織起來對抗美國的戰略競爭對手,也沒有在敘利亞或阿富汗進行和平談判,甚至沒有為他尋求的全球經濟再平衡而努力。

如果拜登擊敗特朗普,對華政策如何,全球民主峰會可能改變什么?

確定二戰后國際秩序的雅爾塔會議

這是值得注意的,因為多年來(至少在20年或30年前) ,一些國家安全學者和領導人一直呼吁在峰會層面進行努力,將自由主義的國際秩序改造成對當今現實世界更具反思性和有用性的東西,就像那些創造了二戰以來統治各國的現行秩序一樣強大。 在特朗普的“美國優先”下,永遠不會有新的布雷頓森林體系、雅爾塔、維也納、戴維營、奧斯陸或代頓協議。

拜登承諾明年將舉辦這樣的活動。 (或者說,在冠狀病毒大流行之前,導致世界各地的會議紛紛被取消前,他這樣說過。) 他說,這樣一次會議的重點將是民主問題,而且將關注可達成的成果,而不是世界各國領導人握手的合影秀。他也沒有停留在政治精英和官僚層面,承諾將非政府組織和科技公司作為峰會的中心。 他會強迫這些非政府組織和科技公司也將承擔作為言論自由和虛假信息載體的責任。

拜登和他的支持者所描述的,是要改造美國的外交政策,讓世界重新與普通美國人和公民建立聯系的計劃。 他稱之為“中產階級的外交政策”ーー這聽起來像是對全球化帶來的批評和反彈的反民粹主義回應,而正是這些批評和反彈促成了特朗普的總統當選,以及英國脫歐。

如果美國人愿意買賬,當然可以付諸現實。 但是,如果它給人的印象是“全世界的反商業和支持工人聯合起來” ,那么,人們已經可以抗議說“社會主義”的呼聲了,還有“世界政府! ”,這類抗議不僅來自特朗普的競選,更不用說《華爾街日報》的社論版。

如果拜登擊敗特朗普,對華政策如何,全球民主峰會可能改變什么?

兩周前,拜登的前國家安全顧問、美國國務院政策規劃主任杰克•沙利文(Jake Sullivan)表示,外交政策制定者已變得過于“安于”老思維。美國不應再將跨國公司進入新市場的愿望,等同于國家安全利益。 “相反,我們應該問的是,如何才能發展壯大并維持一個強大的中產階級。 什么政策能做到這一點? ” 沙利文說,這是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的預演。

來源:www.toutiao.com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