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怕被父親休棄,母親逼我女扮男裝十數年

每天讀點故事 2020-09-01 檢舉

故事:怕被父親休棄,母親逼我女扮男裝十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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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街上又覆滿了雪,路過一二行人匆匆而過,燕子街頭的白梅也開的正好。

街頭那家的姑娘撐著傘慢慢走了出來,我憤憤的拿出之前準備的麻袋,只等那姑娘走過了這個暗暗的巷口,給她一腦袋蒙上,狠狠的打上一頓這不爭氣的。

可真當那姑娘走過來,我看了看手中的麻袋,我還是放棄了。

我隨手扔了手中麻袋,不在意的轉頭離開,不去看那個長相與我相似的姑娘,也假裝聽不見那姑娘喚的“阿姐”。

1

我叫燕不歸,曾經叫蘇辭,蘇府的蘇,辭別不復見的辭,蘇將軍家的不成器的小公子。

蘇家嫡出的二子一女,長子蘇稽才華橫溢,人人稱贊,幺女貌美溫柔,一女百家求。獨獨二子,為人放浪無形,偏偏平庸又張揚,說的是我。

我出生在一個不好的時辰里,父親的妾侍剛剛生了個庶兄,父親甚是歡喜那庶兄,母親為了壓那妾侍一頭,便謊報了我是個兒郎。

我歡喜女兒家的珠簪,愛女兒家的紅妝,每每我穿著妹妹的衣物,母親便將我帶進房中,讓婆子拎我,我若是喊叫,便會被鞭子抽打。

妹妹在屋外拍著門哭喊著讓母親不要打我,妹妹哭的聲音越大,母親鞭打我越狠。

母親恨不得我死,她想把這個秘密,死死壓住,這輩子都不讓它被發現,她怕失去父親的寵愛信任。

她怨恨我不是個男孩,怨恨我活著,她曾伸出她那涂著艷紅丹蔻的指尖掐著我的脖頸,恨聲問我為什么不是個男孩。

怕被父親休棄,母親逼我女扮男裝十數年。

父親不喜我總是女兒姿態,向來是不耐見我的,于父親而言,我這個孩子,令他丟盡了臉面。

兄長向來不屑與我說話,他總覺得我扶不起,看我永遠像是看著死物一般,他曾問我為什么不去死?

父母兄長雖對我厭棄憎恨,卻很歡喜期期,我的同胞妹妹蘇期期。

從長街撿到我的老乞丐告訴我,他從前是個窮書生,肚子里有點墨水,后來家鄉發大災,餓死不少人,就出來乞討了,老乞丐叫燕岑,他為我起名燕不歸,小名燕奴。

雖然我不相信老乞丐說的話,可他為我取的名卻很好。

他說,燕奴啊,你那個家別回去了,我在長街撿著你時,那家的丫鬟穿的可比你好太多了,你大冬天里的被扔那兒,差點沒了。

老乞丐說的那家是街盡頭的將軍府,我從來不去靠近那家,只偶爾跟著老乞丐路過時會遙遙看一眼。

那家的小姑娘穿的衣服很漂亮,淺淺的粉色丹蔻的指尖扶著頭上戴著的珠花,另一只拿著絹帕的手捂著口鼻,露出來的上半張側臉,與我一模一樣,只不過我眼尾有一顆淺淺的小痣。

那是我的同胞妹妹蘇期期,我們長得幾乎一樣,偏偏命運天差地別,一個不被期待,一個卻充滿了期待。

老乞丐撿到我時,不是我被人扔了出來,而是我自己逃出了蘇府,我舍棄了蘇辭這個身份。

從此以后,再也沒有蘇府的小公子,只有長街上的燕不歸,一個普普通通的乞丐丫頭。

燕不歸,終究做不得天上的鳳鳥,只能做凡間的不歸燕,也只想做凡間的不歸燕。

2

老乞丐過去是個有點身份的人,便是落魄了,也是有些東西的。

他教我讀書習字,禮儀權謀,待蘇府發現小公子不見后,默認蘇小公子病故的時候,老乞丐還在查我的功課。

最初我是真的以為老乞丐就是個乞丐,直到老乞丐花了銀子為我置辦一身錦袍,我才知道,老乞丐不是乞丐,而是一個有名的大儒。

我跟著老乞丐身后跑,我開始叫老乞丐師傅,我們在下一個停留的村民家行了拜師禮。

師傅告訴我,作為他的弟子,不求我富貴,只求我平安喜樂,嫁一普通人家,做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蘇家舉辦蘇辭的葬禮的時候,師傅帶著我偷偷去看了,自己參加自己的葬禮是什么感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解脫了。

我看見母親一襲白衣蹲那棺木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兄長和妹妹哭的眼眶紅紅的,我那時候想,原來沒了我,你們也不是那么開心,可是,最后你們還是愿望得成了,你們該開心的。

師傅看著我哭的紅紅的眼眶,揉了揉我的頭發說:“燕奴,你不該一直活在過去。”

師傅帶我離開時,我轉頭看了一眼那個與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女孩,她似有感應的像我這個方向看來,看口型是喚了一句“阿姐”。

那是唯一一個,除了母親和婆子外,知道蘇辭不是個小公子,而是個姑娘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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